皇息怒!父皇息怒啊!”
“息怒?”
景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冰冷地砸在景昭头顶,
“你让朕如何息怒?看看你做的好事!看看这满城的污言秽语!看看柳方正这封字字诛心的奏章!景昭!朕的好儿子!你真是给朕长脸!给大景皇室长脸啊!”
景帝猛地抓起地上那份奏折,狠狠摔在景昭面前:
“混淆血脉?喜当爹?景瑜?好一个景瑜你告诉朕!柳方正所言,是真是假?那景瑜,到底是不是朕的皇孙?说!!!”
最后一声“说”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狂暴的罡气,震得景昭耳膜嗡嗡作响,肝胆俱裂!
“父皇!冤枉!儿臣冤枉啊!”
景昭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瞬间见红,
“那是污蔑!是有人要害儿臣!是明凰!是陈九那个贱种!还有景宸!是他们散布流言!构陷儿臣!景瑜……景瑜是儿臣的亲子!千真万确!父皇明鉴啊!”
“亲子?”景帝猛地踏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笼罩着瑟瑟发抖的景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虐和审视,
“那你告诉朕!那雪娘入府七个月早产,作何解释?那景瑜的样貌,为何与你无半分相似?还有那街头巷尾传唱的泣血书,那残破的情信!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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