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啃食周慕白留下的空间坐标，每只甲虫腹部都闪烁着不同时区的星光，那星光如璀璨的繁星。

    \"不对劲。\"盛羽突然按住后颈，那里有串昨夜才出现的条形码正在渗血，那血如鲜艳的花朵。

    林峰刚修复的监控画面里，周慕白被押解的警车突然长出曼哈顿大厦的玻璃鳞片，车载电台自动播放起1933年的道琼斯指数，那声音如沉重的历史。

    他们同时望向窗外。

    黄浦江对岸的环球金融中心正在发生光学畸变，整栋大楼扭曲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楼顶的避雷针渗出克苏鲁神话里才有的暗绿色锈迹，那锈迹如邪恶的污渍。

    盛羽腕间的穿梭器突然开始倒转，而赵萱的陨石项链正在吸收来自仙女座星云的伽马射线，那射线如神秘的能量。

    江面飘来带着二进制编码的孔明灯，每盏灯芯都跳动着黎巴嫩债券危机的蓝色火焰，那火焰如跳动的心脏。

    在盛羽视网膜的倒影里，某个戴着威尼斯面具的身影正站在对岸楼顶，他抛起的硬币在空中不断切换着1929年和2029年的美元图案，那图案如变幻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