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来,吃完饭,再去睡个回笼觉,中午去师父家蹭饭,或者是去爷爷家蹭饭。
顺带逗逗那些野猪们,闲暇时间内,徐峰就训训海东青,海东青训了有一个月了,还没带它进过山。
对于进山这事,徐峰一点也不着急,大雪封山要到十二月,现在才九月中旬,后面有的是时间带它进山。
晚上就在家吃吃饭,唠唠嗑,徐峰要是晚上再去周炮那边吃饭,母亲都不愿意了。
好不容易空闲几天,天天吃饭不回家,像什么回事?
…
日子很平淡,过了五天后,距离去省城还有两天的时间。
这天中午徐峰照例去爷爷徐成功家中去蹭饭,二姐徐英在一旁跟着,俩人刚一到爷爷徐成功家中,爷爷徐成功便连忙说,“出事了。”
此话一出,俩人惊了一下,二姐往后院跑去,徐峰则是忙问:“出啥事了?”
“后院有一只猪崽子死了。”
“死了?”
爷爷徐成功点点头:“嗯,死了。”
“不好了,徐峰,猪死了!”
这时,二姐徐英从后院跑过来,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七只猪崽子可都是她的命啊,死了一只,就少卖两百块钱!
每一只猪崽子都是她辛辛苦苦去山里面打猪草,喂养起来长的,还没等到它们赚钱,就死了一只!
“爷,这...猪崽子咋会死啊?”
“我这些天喂着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徐峰安抚二姐徐英,跟她说别着急,徐峰进到后院看了一眼,其中一只小猪躺在地上,打开猪圈,徐峰走到里面观察了一下。
在侧面的一堵墙上,看见了一丝灰色布料,有人翻墙跳进猪圈了?!
“这可咋办啊,徐峰,该不会是猪瘟吧?”
“姐,你先别慌。”
徐峰爬到墙边,瞅了一眼墙外的地面,地面上的杂草都被踩死了,还有明显的脚印,可以说明,昨天夜里就是有人从外面翻墙跳进来的。
“徐峰,你看出来什么了?”
徐峰从墙下跳过来,说:“爷,昨天晚上,你听到动静没?”
“动静?”
爷爷徐成功摇摇头:“没啥动静,我就听见猪崽子们哼唧哼唧的声音了,其他声音倒是没有听见。”
“你发现啥了?”
徐峰说:“我刚刚找到了一丝灰布,墙外面有脚印,我猜测估计是有人从外面翻墙跳到猪圈内,用毒毒死了猪崽子。”
“用毒?!”
爷爷徐成功皱着眉,“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亦或者说,冲你二姐徐英来的?”
徐峰摇摇头,他也拿不准主意,想不明白是谁干的这种事,二姐徐英没有什么仇人,谁能冲她来?
难道是孙忠明?
不应该啊,给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干这事。
难道还有其他人?
徐峰在脑子里面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到是谁能干出来这么丧良心的事。
二姐徐英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徐峰,咋办?要给猪崽子们挪窝嘛?”
徐峰摆摆手,“姐,我估摸着他们晚上还会再来的。”
“咱们晚上来一个守株待兔,抓住直接送公安去!”
“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些霄小了!”
中午,徐峰,徐英在爷爷家吃了饭,回去把这事给母亲钱小娟说了一声。
“哪个丧良心的坏东西,我女儿好不容易养的猪崽子,我咒干这事的生儿子没屁眼!”
“你晚上咋办?”
“守株待兔,我把仨猎狗和黄金都带过去,来一招守株待兔。”
钱小娟问,“还拿枪嘛?”
徐峰摇摇头,“枪就不拿了,容易走火,有三只猎狗和黄金在,只要敢来,他就走不掉。”
“行,那晚上还在家吃饭,吃完饭再过去。”
“行。”
到了晚上吃饭,父亲徐成仁和大哥徐伟也回来了。
俩人听到这事之后,气的脸色发青。
“它娘的,我女儿的猪崽子都敢下毒,活得不耐烦了,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我揍死他!”徐成仁握紧拳头,嘎吱嘎吱响。
大哥徐伟同样气的不行,俩人加入进来,吃完晚饭后,一同去了爷爷徐成功家中。
到了那边之后,几人轮流趴在后院门缝处看后院的猪圈。
…
另外一边。
孙忠明,孙忠孝俩人蒙着面罩走在小路上。
“哥,昨天你就不应该心软的,一下子把猪崽子们毒死得了,这样徐英就该跟你回来了。”
自从徐家把徐英接过来后,孙家就在他们屯子里面成为了一桩饭后笑谈。
之前孙忠明去徐家来过一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