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伪慈悲。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废墟之中，身体颤抖，疯狂地朝着萧无极求饶。

    “萧……萧无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我愿意奉你为主！我愿意将古佛圣地的所有宝物都献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帝如来声音嘶哑，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大帝的风范？

    现在就是一个卑微到极致的乞丐，只求能活下来。

    萧无极收剑而立，那截锈迹斑斑的剑柄在他手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冷冷地俯视着跪倒在废墟中的帝如来，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这个老秃驴，当年围攻我至尊道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屠杀我至尊道场弟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现在知道求饶了？太晚了！

    然而，萧无极并没有直接杀死帝如来，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今日留你一命，是要你看着，我至尊道场如何重回巅峰！”

    萧无极声音冰冷，如同九幽寒风，刮得帝如来全身发抖。

    直接杀死帝如来固然解恨，但让这个老秃驴亲眼看着至尊道场一步步崛起，看着他自己苦心经营的佛门基业被彻底摧毁。

    那种痛苦，远比死亡更加难熬。

    萧无极没有再看帝如来一眼，转身看向萧阳，眼神中充满了温和。

    “阳儿，走吧。”

    萧无无极轻轻拍了拍萧阳的肩膀，他手持那截剑柄，剑柄上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光芒，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萧阳点了点头，这剑柄正在指引他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萧无极带着萧阳，在那截剑柄的指引下，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西漠的天际。

    只留下跪倒在废墟中，面如死灰，身体颤抖的帝如来，以及那些幸存下来，却已经彻底崩溃的古佛圣地僧人。

    西漠，被彻底打烂了。

    古佛圣地，万年基业，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萧阳的年轻人，和他的父亲。

    萧无极带着萧阳，一路向南，速度快到了极致。

    那截剑柄散发出的光芒，指引着他们穿梭虚空，跨越万里山河。

    萧阳能感觉到，剑柄所指引的方向，正是南方的群山。

    萧无极停了下来，站在一处山巅，眺望着远方的群山，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阳儿，走，下一站——南岭妖神殿！”

    萧无极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当年的账，一个也跑不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