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按现实的学历他确实没有正儿八经接受多少教育,因为出事的时间太早根本没来得及多参与这个世界。
柏霖不想跟陆泽铭拌嘴争论,现在出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陆泽铭刚才的话无非就是抱怨解题的重任压在对方一个人身上。
柏霖若有所思看向书架位置,“里面有跟解题相关的书吗?”
“宝贝,你打算现学现用?自学难度很高的,就算你天才能看懂书,也没办法短时间看完。而且书上都是最基础的东西,草稿纸上显然不是入门级能参与的,别耽误时间了。先找找其他线索,等下汇总到一起,我再专门安安静静算题。”
柏霖没再多说什么,不是他故意不帮忙,是陆泽铭瞧不上他的学习能力。既然如此,陆泽铭就活该受累自己算。
等两个人把房间搜索一遍,有用的就是日记本提到的拼图。
解开手铐的钥匙。
还有草稿纸,以及密码箱。
不再被手铐限制活动,两人可以分开去干自己想干的事。
陆泽铭握着笔埋头对着草稿纸研究,这题解出来大概率是密码,而重要的拼图极有可能藏在密码箱里。
柏霖则是在书架旁端着书快速翻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