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缝针就算了,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陆泽铭派人去也只是给岳明芜那家人点教训,他并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破例杀生给自己沾上麻烦。
等回到主栋,从冰箱拿出冰块敷脸。沈延下手确实够狠,陆泽铭脸上情况不容乐观。
饶是这种时候陆泽铭也还有话要说:“宝贝,我要是毁容,你得对我负责。”
沈延抱着医药箱翻翻找找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常备药正烦躁,闻言冷哼一声。
“挨一拳就想赖上我?”
陆泽铭虚心求教道:“那怎么能赖上你?”
“门都没有。”沈延说着把药箱推给陆泽铭,让他自己找要涂的药。
陆泽铭无奈扯动完好那半张脸的嘴角,一手扶冰包,一手翻药箱。
找到要用的药就递给沈延。
沈延用掌心接过,总觉得冰敷涂药不靠谱。
“你真不去医院瞧瞧?处理不当毁容对你继承财产有影响吧?”
“担心我?”陆泽铭眼睛一弯,眸光潋滟,尽管顶着正在冰敷的肿脸也吸睛极了。
沈延陷进陆泽铭泛着多情的眼睛里,没把控住直接恍神。
等反应过来回神,陆泽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让沈延心生烦躁。
“担心你丑到我眼睛。”
陆泽铭浑不在意轻笑,“心口不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