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剧烈的恐慌和生理不适。
她总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在夜晚的寂静中,仔细分辨着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在新家的卧室里,林晓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那冰冷呆板的哨声如影随形。
她打开床头灯,心跳尚未平复。
窗外下着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在一片雨声中,她似乎听到了一点……别的什么。
很轻,很遥远,仿佛来自几条街之外,又仿佛就在楼下的绿化带里。
那是一个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试探的、冰冷的哨声音符。
吹的,正是她最开始在那晚加班时,无意中吹响的那首流行歌曲的旋律。
它来了。
它跟着声音的味道,找来了。
林晓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场由一声深夜口哨引发的噩梦,远未结束。
那等待应和的“东西”,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心和执着。
而寂静的深夜里,任何一丝不该出现的声音,都可能成为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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