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髓的寒意。
这太诡异了!巧合得令人发指!
我猛地抬头,看向博古架。
那尊神像,不知何时,似乎……朝前挪动了一点点?
它前面那个挡着的小瓷瓶,边缘和博古架之间,露出了一道之前没有的缝隙。
它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窗外夕阳的余晖下,仿佛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满足的……幽光。
“既请我来,何事相求?”
那冰冷的声音,仿佛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我明白了。
它不是没听清我的要求。
它只是在……履行“约定”。
用它的方式。
而我,那个轻蔑地说出“买了”的我,已经用狂妄和无知,支付了无法估量的“代价”。
请神容易。
送神……
我望着那尊在暮色中显得愈发狰狞沉重的神像,浑身冰冷,仿佛能看到一条无形的、冰冷的锁链,已经牢牢拴在了我的脖子上,另一头,就攥在那只黝黑的、木质的手中。
这“好运”,只是一个开始。
而结局,我连想的勇气都没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