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阿秀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野兽的獠牙,“等他长成了,就有后了……”
“啊——!!!”王老五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跌进浓稠的夜色里。
他不敢回头,拼命地跑,仿佛身后有无数厉鬼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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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
他跑到根生家门口,发疯似的砸门:“根生!根生!开门!有鬼!阿秀是鬼!”
根生家的灯亮了,门开了一条缝,根生睡眼惺忪地探出头:“老五?大半夜的你嚎什么丧?喝多了吧?”
“真的!真的!”王老五语无伦次,脸色青白,指着自己家的方向,“阿秀!她杀了李老四!她把李老四的骨头装在肚子里!她要生鬼娃了!”
根生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他:“我说老五,你是不是魔怔了?娶个生妻,心里不踏实,做噩梦了吧?”他打了个哈欠,“赶紧回去睡吧,别嚷嚷了,惹人笑话。”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王老五僵在原地,夜风吹过,他冷得浑身发抖。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村子里再也没有一扇门为他打开。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见自己家那扇破旧的窗户里,不知何时,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身影,正站在窗边,似乎……正朝着他这边看。
王老五怪叫一声,像条丧家之犬,深一脚浅一脚地逃向了村外的黑暗,再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村里人发现王老五不见了,阿秀还是那副温温顺顺的样子,只说当家的可能进山找活儿去了。
有人嘀咕,有人猜测,但“宁娶寡妇,不娶生妻”的老话又被翻出来,大家只是摇摇头,叹口气,也就各自忙活去了。
只有阿秀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那些硬硬的、正在慢慢生长的东西。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细语:
“别急……就快好了……等长成了,咱们就有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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