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出的血和泪。“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望着台下无数的观众,眼神却仿佛穿透了他们,看到了那个用破三轮车推着她走街串巷收废品的哑叔,看到了那个把一切好东西都留给她的哑叔,看到了那个在她“成名”后只能默默转身离开的哑叔。 “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
唱到这句时,她的泪水再次决堤,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歌声推向情感的顶点。那不再是表演,而是一场迟来的告白,一场公开的忏悔,一次对父爱与牺牲最沉痛的挽歌。
全场观众鸦雀无声,许多人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他们或许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舞台上这个一身素缟的女孩,正在用她的灵魂,唱着她生命中最痛、最真的故事。
歌声在半空中回荡,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要传到那个再也听不到的人那里去。《酒干倘卖无》的旋律,至此,成为了这个故事最沉重、也最深刻的终曲。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