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艾米心里,陈嘉就是那条铁链,疯狗是谁则不言而喻。
“很好。”段延培站起身,烧掉她面前的备份档案,一副懒得再跟她多一句废话的样子,即刻命人把她从审讯室带走,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中,艾米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抖着手摇了六个电话号码。
“太太,电话。”吴妈放下话筒,去卧室敲门。
“来了。”陈嘉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着身体找到一件衣服穿上,那件浅粉色睡衣连同底裤一并被某人撕成了碎片。
换好衣服,趿着拖鞋走下楼,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艾米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段太太,是我,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遇到点麻烦,现在在……能麻烦您来帮我做个保人吗?”
挂上电话,陈嘉顾不得多想,马上拿上钱袋赶往上海站。
到了上海站担保的时候,办事员和她打马虎眼,说是得站长亲自打电话才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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