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他哭吗?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但他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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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乖乖,都是些穷极无聊的无病呻吟。”不去管散落一地情书,走过去,抱住她,一如他想的那般香香软软。
相拥着走出密室,机关滑动,书房恢复原样。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走路没声?”
“你想要的不在这儿。”
二人坐在沙发上,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先问的。”陈嘉抽起纸巾,擤了擤鼻涕。
“说来话长。”
“那你慢慢说。”
段延培温柔的擦拭她脸上的泪痕,道:“小时候练过内功,有点内力。”
“伯父伯母都是文人,你怎么会自小习武?”陈嘉纳闷的问,心念电转间,眼神一亮,手舞足蹈的展开幻想,“莫非有大师见你骨骼清奇,乃纯阳之圣体,死皮赖脸的求着你认师,非要把奇功绝学传给你?”
被她生动的表情逗笑,段延培把人抱在怀里,使劲儿啄了几口,手覆在大桃子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娓娓道来。
“段家祖上原是亲军都尉,洪武年间裁撤后设立锦衣卫,自此,世代皆是锦衣卫籍,明亡后,举族迁入岱山,直到雍正年间,才下山入世,代代相传,传下一些武学。”
陈嘉浑身瘫软着眨着眼看他,顿觉神奇,眼睛来回的在他脸上巡视,惊呼道:“怪不得你在军统混的如鱼得水,敢情家学渊源。”
中统和军统两大情报组织被人戏称为国府的东厂和锦衣卫,段延培加入军统,这不叫误入歧途,叫重操旧业。
被她调侃,段延培笑笑不说话,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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