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段延培说没有别人,她就真信了,真是傻到家了。
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被专门指派过来“侍寝”,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活动,一个媚眼抛过来,试问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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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把持得住,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就没有一次冲动过吗?
假如两个人一点事儿都没有,阿香会这么直白的和她摊牌么?
要么是这个女人太蠢,要么是有恃无恐。
她看向那张欧式雕花大床,一想到可能睡过别的女人,心底竟涌起一股酸涩。
卧室待不下去,换身衣服,在城区闲逛,偶然路过一个棋社,下车,下棋,用棋盘上的厮杀代替此刻的心烦意乱。
和她对弈的是一个青壮年,大约三十岁上下,西装笔挺,油头粉面,手腕上的表可以买一栋楼,派头十足。
这是个新手,陈嘉丝毫没有老欺新的罪恶感,手黑心重,把对方杀了个对穿。
“再来一盘。”新手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输了,这不是输,而是惨败。
“好。”陈嘉正愁没地方打发时间。
用的还是那一招,抱吃。
“再来一盘。”
“再来一盘。”
“……”
一连三盘,陈嘉肚子都饿了,对面那个新人还不罢休。
虐菜虐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今天就下到这吧,时候不早了,饭点都过了。”陈嘉收拾自己的棋子,站起身,低头前倾,行鞠躬礼。
“陈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吃个便饭,讨教一二。”
“邵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必了。”
见陈嘉起身离开,丁立三狠狠松了一口气。
夫人和一个小白脸下了几个小时围棋,这让他怎么跟处长汇报。
果不其然,处长脸色难看至极,眼神冰寒透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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