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服务女性患者。
陈嘉坐在长椅上等候,抬手看了眼时间,走到护士台,询问道:“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可以,您请打。”护士是德国人,金发碧眼,说着拗口的华语。
在这家中德合开的私人诊所里,有一大半是欧洲人。
陈嘉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电话那头的杨正军道:“我先说,你记下。”
他快速的说了一遍接头方式、程序、地点和时间,并让陈嘉重复一遍。
陈嘉一字不差的重复,而后对他说:“段延培向我求婚,我刚答应,他就让人办了登记,时间过于匆促,我没法先向组织打报告申请。”
“你的情况较为特殊,可自行斟酌。”杨正军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天,这两人进展这么快!
陈嘉嗯了一声,提醒道:“你暴露了,他知道你的身份。”
杨正军淡定的说:“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还安然无恙,就足以说明他的态度,有你在,他不会动我。”
陈嘉被他的笃定噎了一下,叮嘱道:“我有了新的联络人,这个电话尽早处理掉,凡事小心为上的好。”
杨正军应了一声。
陈嘉道:“我被跟的很紧,废话不多说了,胜利后见。”
杨正军正色道:“胜利后见,保重。”
挂上电话,陈嘉重新坐回长椅上等待。
与诊室内部相隔一道磨砂玻璃门的外部,是诊所的大厅。
因男士不得进入诊室内部,丁立三被拦在了外面,正坐在那等着陈嘉出来。
他从上海站行动科被单独抽调出来,负责陈嘉的安危。
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只要她出门,他就跟随左右,寸步不离,搞得陈嘉很被动。
“陈女士,您可以进去了。”一名护士走到陈嘉面前,把她手里的排号单收回。
检查前,医生先问她:“结婚了吗?”
陈嘉点点头。
民政部的工作人员上门办登记,一张纸上盖了戳,两人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一番检查后,医生对陈嘉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肾气有点虚。”
陈嘉点头问道:“您看,需不需要拿点药吃?”
这几日,她频频头晕,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的,下身也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便跑来看医生。
医生看了她一眼,很自然的说道:“不用吃药,禁欲一段时间,节制房事,慢慢养一养就好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陈嘉顿觉尴尬,脸颊微红。
医生见惯了,继续道:“要注意控制房事的频率,过于频繁,大多情况下对身体是有伤害的,不利女性的健康,一般一周两到三次,或一周一次,最为适宜。”
“嗯,明白。”陈嘉认真聆听,乖巧的像课堂上的小学生。
算起来,段延培三十岁,生龙活虎,跟吃了伟哥似的,天天折腾。
她才二十六,就受不了高频率的夫妻生活了。
可见,精力有时候和年龄无关。
医生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又道:“你有点宫寒,是外来邪寒导致的实寒和脾肾阳虚,准备要小孩伐?不要孩子的话,问题不大,吃点药,调一调。”
孩子?陈嘉微微吃惊。
别说考虑,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个是无法承受生育之痛,第二个是无法负担养育责任。
“……房事过于频繁,不利于要小孩,知道伐?”医生还在嘱咐着。
陈嘉迟疑道:“医生,我和我丈夫,我们,不打算要孩子。”
作为远东国际大都市,上海包罗万象,思想发达,四十年代,就已经有不少丁克了。
医生一点都不意外,问道:“做避孕了伐?”
重逢那两日,两人过于激烈,八九次都是体内……不会中招吧?
陈嘉一惊,吓出一身冷汗。
医生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道:“如果不打算要小孩,要做好措施,否则,伤害的是你自己,晓得伐?”
陈嘉诺诺的点头,支支吾吾的问有没有避孕药。
“避孕药也分很多种的。”医生说。
“有没有不伤身的那种?”
医生打量一眼陈嘉的穿戴,看到手腕上那只劳力士的钻表,就清楚她不差钱。
“用史斑通吧,德国生产,效果很好,不太有副作用,相对的,价格较为昂贵。”
“好,您帮我开几盒吧。”
医生提笔刷刷刷开了单子,顺便还给她开了点调理身体的药。
陈嘉静静等候,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在她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曾陪产过,看到一个母亲生产的全过程,从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