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头做什么?”
杨正军被她搞得哭笑不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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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一个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了,我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陈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回家擦枪去了。
好久没动手了,再不动弹动弹,就生疏了。
到了第二天,保定站看似松散,实则派了不少人在暗中观察,看一看有谁会在中午的时间跑出去。
既然单个跑出去会引起注意和调查,陈嘉想,那不如寻个办法,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离开保定站。
她随身携带泻药进入大楼,用一根铁丝撬开水箱的大铜锁,打开药包,洋洋洒洒倒入水箱中。
白水不好掺杂有特殊味道的剧毒,但她调配的这款泻药,无色无味,喝进腹中,还夹杂着一丝甜味。
金月英就特别喜欢喝,一上午,喝了好几杯,发作的时候也比别人早。
因拉脱了水倒在洗手间的不止金月英一个,当天中午,郑医生直接叫了一辆卡车,把腹泻不止的所有人,一窝蜂送去了医院。
除了蹲守安全房的行动组和几个外勤,站里的人全都中了招,就连杨站长、吴天保、宋辉章几人都没能幸免。
陈嘉装作腹痛难忍的样子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转过身,快速锁上门,径直走到曾倩仪的办公桌,撬开锁,急速而小心的翻阅电文。
绝密电文有要求,存档后必须在当天校对并送入档案室归档。
陈嘉能看到什么文件,取决于她的运气。
还好,她的运气一向不错。
将办公桌复员后,陈嘉乘坐载人的第二辆卡车,去医院转了一圈,而后直奔松叶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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