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子伤春悲秋又冒出来了。
陈嘉摇摇头,迟疑片刻,问道:“杨大哥,你有段延培的消息吗?”
“段延培?”杨正军愣了一下,不一刻,反应过来:“哦,对,你俩是同乡呢。”
他含着笑说:“你的这位小同乡可了不得,不仅在日伪政府青云直上,现如今胜利了,成了总部的金疙瘩,不到三十岁的少将区长,这可是咱们临澧班的第一个授少将军衔的。”
“哦,厉害。”
陈嘉伸出手,鼓鼓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们两个处的怎么样?”杨正军问。
陈嘉一惊,险些呛死,连忙否认:“我们没谈!”
心里则诧异极了,他怎么会知道她和段延培处过?
“你做什么美梦呢,你跟段延培怎么可能,人家眼光高着呢,你够不着。”
杨正军表情很是无语,用带有嫌弃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嘴里呵呵笑着:“我是问你俩关系处的怎么样,他现在是实权少将,必要时候,可以利用一下。”
“咳咳。”陈嘉咽了口唾沫,又喝了口水,表情恢复自然状态。
“还行,一般,段延培和唐楠的关系比较好。”
提起唐楠,杨正军的脸微微泛红,攥着茶杯的手慢慢收紧,锋利硬朗的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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