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都没法用了。”
她愤愤的丢出一张牌,道:“我本来还是怀疑,现在可以确信了,他肯定在外面胡搞了,不知被哪路的小妖精吸干了精血,各行各业的都有可能,他们这种男人,最不缺投怀送抱的。”
朱太太一噎,非常有理由怀疑刘太太是在内涵她。
刘太太激愤上头,话说出口,此刻也回过味来,当着一个撵走前辈,鸠占鹊巢的二房面前,不好说这种话。
“齐太太,你们家那位,你们两个,和谐吗?”刘太太挤眉弄眼的看向齐太太,把话题转移到她那里去。
官太太们聊的话题,和普通已婚妇女没什么两样,总爱聊一些男男女女那方面的事,荤素不忌,就连伪冀北政府李主席的床上事,也敢拿出来聊。
齐太太很有些出身,以前是不屑在场合上参与这种话题,但现在呢,孤单久了,聊一聊别有风味。
她得意洋洋的道:“我家男人啊,被我养的太好了,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肯罢休。我是没什么胃口的,毕竟都三个孩子的妈了。但是这种事,男人来了兴致,你们说,我们做人家太太的怎好拒绝,又不好催他快点,毕竟又不是妓女,你们说是吧?”
最后一句,似乎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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