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涕吹下来了。
到达根据地之后,负责谍报工作的李长官接见了她。
这里不叫长官,叫同志。
其实同志一词最早还是国党先叫起来的,不对,应该是同盟会那会儿就叫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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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蒋提议大家叫先生,渐渐地,先生、长官代替了同志,国府内部也有互称同志的,极少数罢了。
在军统混了几年,逢人就叫长官,都把她给叫习惯了。
重新来到红区,一个和山城截然不同的地方。
陈嘉分到一间土瓦房,屋顶是瓦片搭建的,墙体是黄色的泥土糊成的。
屋里有炕,纸窗户和木头棱子,一张铺着绿色军被的单人床,一套不起眼的桌椅。
以上就是这间屋子的全部。
没有抽水马桶,没有淋浴头,没有随取随用的热水,没有可以抵御严寒的热水汀。
这里只有朴实的灰布军装,数九严寒还穿着单鞋的战士,脸冻得红扑扑的老百姓。
陈嘉很喜欢这里,但完全融入这里,花费了近一个月时间。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白天,她接受政治教育。
关于这方面,她上手极快,给她上课的老师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她是一个刚刚被策反的军统分子。
陈嘉只是笑而不语,在老师的连连惊奇下,便道自己仰慕马克思主义已久。
可不,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可没少学习政治思想。
学了十几年,当然久了。
到了傍晚,陈嘉就成了代课老师,教乡亲们识字。
冬天,是农人最清闲的季节,来上课的人还不少,老老少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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