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举起消音枪,把他打成了血窟窿,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在睡梦中死去。
这个死法,太便宜他了!
陈嘉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时,三流女演员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大叫。
“闭嘴!”
“饶命啊!”
女演员乖顺的停止大喊大叫,无比熟练地跪倒在地,朝陈嘉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陈嘉歪着头打量她,总觉得这人长得很奇怪,洋不洋,土不土的,怎么看都不像国人。
她不停地讨饶,陈嘉收起枪,打算放她一马,毕竟女人是无辜的。
见她收起枪,女演员缓缓站起身,紧绷的面容变得柔和,狭长细小的眼睛透着一股光。
陈嘉转身离去,走了两步,突然转身,用日语说:“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嗨依。”女演员下意识的九十度鞠躬,同样用日语回道。
话音刚落,她心里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惊恐的抬头,刚要开口解释,银光闪过,一刀毙命。
做完事,陈嘉挨到天亮,根据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去接头。
而后,她匆匆回到公寓,将属于段延培的东西打包寄走;自己的东西,无关紧要的送到救护署,较为敏感的全部烧掉。
退掉这间公寓后,陈嘉彻底消失在大上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