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一阵刺耳的声音吵醒,只觉得下半身冰凉无比。
他缓缓地睁开眼,入目是一个大横梁,左右环顾,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到了一间破庙?
循声看向发出刺耳声音的方位,是一个蒙着脸的年轻姑娘,正撅着屁股坐在石凳上,奋力而专注的用石头磨着剪刀。
那一道道刺啦的刮磨撞击的刺耳声,就是由此传来。
寒风阵阵,破庙四处漏风,刘阿峰越发觉得下身冰凉,低头一看,险些魂飞魄散。
他的棉裤呢?连底裤都不翼而飞了。
刘阿峰下意识的寻找裤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腰腹被绳结牢牢捆住,顿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他原先是帮派的一分子,本就作威作福,加入76号当了特务之后,更是嚣张跋扈,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可不管他怎么骂,那姑娘都不理不睬,继续磨着剪刀。
一个穿着一身白的年轻姑娘,在门窗残缺,墙壁倒塌,荒凉不堪的破庙里,一下又一下的磨着手上的那把大剪刀。
刀片在月光的映照下,闪过阵阵银光,落叶被风卷起,飘舞在半空中,整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刘阿峰打了个哆嗦,顿感惊悚,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直到喉咙被一块巨石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在百乐门被人打晕的,那人出手奇快,根本来不及反应,连人脸都没看清,就没了意识。
有这种身手的,还专门针对特务的,不用想了,肯定是军统!
刘阿峰开始瑟瑟发抖,使劲儿的挣扎,企图挣脱紧紧束缚他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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