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了?”
吴世宝皱着眉头:“王元清死了,主任一看见我,张嘴就是骂,审讯室我是没法待了。”
王元清死了。
这对煎熬一整日的程永年来说,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心里乱糟糟的,像五颜六色混淆在一起的毛线。
被抓起来的人究竟是谁,值得李群如此大动干戈。
程永年百思不得其解,联合胡鹤年、段延培透露的信息,已确定与江苏省委转移有关。
李群放出将其一窝端的大话,必不是空穴来风。
他一定是掌握了重要情报,或者掌握住了某个重要的人。
到了这一步,求证是来不及了,程永年只能大胆推测。
“到点了,怎么吃啊?”
“对啊,人都死哪去了,有没有酒啊?”
吴世宝瞥了一眼负责租界的张处长,笑着说:“李主任脑袋都快冒烟了,你还敢想着有酒喝,不怕挨削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喝了再说。”
几人说说笑笑,昌平带着几个人把饭菜拿到了会议室。
“程处长,您出去啊?”
“出去放个水。”
程永年坐不住了,他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组织,如果被抓的人真是组织策划整个撤离路线的关键人物,一旦开口,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送出这个消息,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