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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都一晚上了,你们也搞清楚顾宪民的身份了,这都快到中午饭点了,我能回去了吧?”
王元清站在审讯室门前的台阶处,仰头看着李群,使劲儿蹭了蹭鞋底的血污。
李群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老弟辛苦,回去洗洗,补个觉,需要什么,找吴队长,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他给吴世宝递了个眼神,示意吴世宝安排可靠的人把王元清送回去。
“走吧。”吴世宝瞥了王元清一眼,态度并不友好。
他们费了好几天工夫,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的把王元清肚子里的油水一点点刮出来。
这货忒精,就跟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往外叨咕,费死个劲儿。
早先供出来的上下线,跑的跑死的死,没什么大用,槐安路的电台也在眼皮底下不见了踪影。
只有最新抓捕的这个顾宪民,算是真正找到了撕开红党南方局的切口。
他受曾家岩直接领导,带着指示由山城到上海,协助江苏省委撤离。
其分量不可言喻。
王元清捧着一箱子金条上了车,方才在审讯室,他是羞愧的,不敢与顾宪民对视。
当李群着人在他面前打开一个樟木箱子,露出箱内标准形状的金条时,最后一点愧疚也随之灰飞烟灭。
反正迈出这一步,是回不去了,索性把良心给扔了,还能好受点。
他都想好了,等这档子事了结,就去南洋。
天高皇帝远,海阔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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