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现在很被动。
他有预感,恐怕这一次会死很多人。
也许,也包括他。
像现在这样,和外甥女面对面喝咖啡的日子,还会不会再有,程永年不敢保证。
他能做的,只有趁着这一点时间,把想说的全数吐出。
“这一次段延培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不然我们还没办法这么快理清李群的最终目的。”
“但你们终将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不适合,早点分开的好。”
程永年说了很多,话题最终绕回感情上,他始终在劝分。
陈嘉不置可否:“我爱国,他也爱国,道路不同,出发点是相同的,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救国。”
“我不否认段延培的救国之志。”程永年给予肯定,认可段延培的奉献和能力。
毕竟他曾为国府提供的军事情报,足以挽救十数万官兵,摧毁数万日寇,抵挡小鬼子疯狂的进攻。
“我不认可的是他这个人。”程永年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的落下。
他看了陈嘉一眼,视线移向窗外,提起一个死了多年的人。
“曾在特训班欺负过你,被TNT炸死的那个李梦梦,原先我也以为她的死是意外,这两年,我琢磨出来了,八成是段延培这小子动的手。”
陈嘉没有反驳,猛然被提起死去的故人,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笑声很轻,带着不屑。
程永年瞥了她一眼,心里有了数,晓得自己猜对了,鼻孔出气,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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