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罢了……”
“听说有位武才人,她是来自并州的。”王婉突然问道,李恪之压低声音说道:“是有这样一个人,只因她不守宫规被罚入净业寺为尼去了,此乃宫中禁忌,不可向人言说。”
王婉若有所思,双手托腮小声道:“原来如此,那她是否还在净业寺中?”李恪之不明白她怎么会对这人感兴趣,想了想小声说道:“后来听说她坠崖死了,但也有可能是逃往别处了。这个女人我曾在甘露殿里见过,总感觉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恪之与她相熟吗?她到底是犯了何事才会被如此重罚?”王婉之前的侥幸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紧盯着李恪之问道。
“我与她并不熟悉,就是那日父皇震怒,我见她可怜便替她求了一句情而已。哎,她所犯之事事关皇室尊严,我不好明示。”李恪之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