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该有的样子。
她平静地望向殷南栀。
殷南栀抿了抿唇,垂下目光,低声道:“罗恩先生今早离开东洲的时候……在塔纳斯湾附近遇到了异兽潮,保镖折损了大半,南星不放心,让我跟着先生一起来西洲。”
塔纳斯湾位于东洲西南部地区,东洲最大的轮渡港口。
沈明姝蹙眉,“审判庭没有提前监测到异兽异动的踪迹?”
“问题就出在这里。”
殷南栀抬头看了一眼罗恩,压低声音道:“我们查出监测站的探测系统被人动了手脚,审判庭总部那边收到的预警信号出现了误差。”
塔纳斯湾临海,本就是异兽频繁出没的敏感地带,审判庭在那里设置的监测站全部都配置了顶级的安全系统,寻常人根本不可能轻易入侵系统。
——除非是内部人员动的手。
“南星还在查,也通知了父亲,父亲让我们先不要声张,他已经在赶回东洲的路上了。”
殷崇泽回东洲了?
沈明姝微怔,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没电关机了。
怪不得她没收到任何消息。
罗恩适时收回手,将卷上去的衣袖放了下来,掩去那一块洇透的血色,开口道:“小小姐,您不必担心,审判庭内部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不多,排查起来并不困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查出来。”
沈明姝缓缓眯起眼睛,沉吟道:“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理事会的人总说审判庭将整个东洲控制得宛如铁桶,但事实上,灯下黑这种事并不少见。
审判庭的高层中一直有人对宴寒栖不满,只是碍于她的威慑,平时不敢表现在明面上。
眼下她离开东洲已近四个月,审判庭那边虽有殷崇泽安排人伪装成她,对外只说生病闭门不出,但长时间不露脸,终究难免有人按捺不住。
对审判庭在各地设置的探测系统动手脚,这种手段并不高明,反而倒像是在试探。
对方在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