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还改了做事的方式。这比技术本身更难得。”
刘好仃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人潮渐渐散去,展厅灯光调暗了一半。刘好仃收拾东西,把剩下的单页叠好塞进包里,顺手摸了摸文件夹。
那张名片还在。
他站在出口处等班车,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拎着精致礼盒,有人抱着厚厚资料袋。他穿着旧夹克,背影不高,也不起眼。
可当他翻开文件夹,在空白页上写下“林志邦,东南亚,调光玻璃,后续跟进”这几个字时,笔尖稳,字迹清楚,像在记一件早就等着发生的事。
车来了,他上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城市飞速后退,他低头看着手机,刚刚收到王芳发来的消息:“第一位种子客户访谈完成,反馈很好,他说新方案‘听着就靠谱’。”
他回了个“收到”,又打开微信,找到刚加的好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发消息。
有些事,得等对方先开口。
但他把那个人的名字,记在了本子最前面。
班车驶过跨江大桥时,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文件夹上。
封面上,“启航准备”四个字清晰可见。
风确实还没停。
可他已经知道,帆不是白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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