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间,服务员就帮我重新开了一间。”
胡老爷子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心里对于这些小计谋早已了解,但为了自家人的面子,也只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是,胡果昨天跟我说了这事,是我让她去换的,怕影响她今天参加婚礼的状态。”
“可是胡果的房间里面又怎么会有个男人呢,难道是他偷溜进去的?这让我对贵酒店的安全措施很是怀疑。”
周临立刻就能知道云夏在想什么,他直视着服务员的眼睛,用上了部队里面审问恐怖分子时的气势,服务员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作答。
胡果此刻也是特别担心,既怕自己被拆穿,又怕服务员进一步调取信息,毕竟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
“说来奇怪。”胡果感觉如果此刻再不转移话题,事情就要败露了,“表姐今天太忙了,我就想替她招待一下云夏,谁知道跟云夏喝酒以后就觉得浑身发热,我之前喝酒都没事,只在跟她喝酒之后就出事了,肯定是她在酒里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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