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也没看见。”
“白让你去了!”赵磊拍了下我的肩膀,转身招呼其他人去操场玩。我又站在操场上,看着女厕所的方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晃得人眼睛发花。那天的风好像特别大,又传来席子“沙沙”的响声,我突然想起,从我身边低头走过的一个女生,我认识,她耳朵尖上沾着的一点碎发,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后来,学校对女厕所的席子进行了修补,不仅换上了崭新的席子,还用粗麻绳将其牢牢地捆绑起来,确保再也不会出现窟窿。然而,每当我路过操场东侧时,那天下午的场景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
那时的我,年仅九岁,竟然萌发了如此令人耻笑的偷窥欲望,是生理发育,还是灵魂肮脏,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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