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曰史子心见署爲丞相史官架屋发吏卒
及官奴婢以给之作金不成丞相自以力不
足又白傅太后太后不复利於金也闻金成
可以作延年药又甘心焉乃除之爲郞舍之
北宫中使者待遇宁有作此神方可於宫中
而令凡人杂错共爲之者哉俗间染缯练尚
不欲使杂人见之见之即坏黄白之变化凡
事无巨细皆宜得要若不得其法妄作酒酱
醋羹臛犹不成沉大事乎余曾谘於郑君曰
老君云不贵难得之货而至治之世皆投金
於山捐玉於谷不审古人何用金玉爲贵而
遗其方也郑君答余曰老君所云谓夫披沙
剖石而倾山漉渊不远万里不虑压溺以求
珍玩以妨民时不知止足以饰无用及欲爲
道志求长生者复兼商贾不敦信让浮深越
险乾没逐利不恡躯命不修寡欲至於眞人
作金自欲饵服之致神仙不以致富也故经
曰金可作也世可度也银亦可饵服但不及
金耳余难曰何不明世间金银而化作之作
之则非眞非眞则诈僞也郑君答余曰世间
金银皆善然道士率皆贫故谚云无有肥仙
人富道士也师徒或十人或五人亦安得金
银以供之乎又不能远行采取故冝作也又
化作之金乃是诸药之精胜於自然者也仙
经云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说也故山
中有丹沙其下多有金且夫作金成则爲眞
物中表如一百炼不减故其方曰可以爲钉
明其坚劲也此则得夫自然之道也故其能
之何谓诈乎诈者谓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
铜以鷄子白化银银黄如金而皆外变而内
不化也夫芝菌者自然而生而仙经有以五
石五木种芝芝生取而服之亦与自然芝无
异俱令人长生此亦作金之类也雉化爲蜃
雀化爲蛤与自然者正同故仙经曰流珠九
转父不语子化爲黄白自然相使又曰朱砂
爲金服之昇仙者上士也茹芝导引咽气长
生者中士也飱食草木千歳以还者下士也
又曰金银可自作自然之性也长生可学得
者也玉牒记云天下悠悠皆可长生也患於
犹豫故不成耳凝银爲金可中钉也铜柱经
曰丹沙可爲金河车可作银立则可成成则
爲眞子得其道可以仙身黄山子曰天地有
金我能作之二黄一赤立成不疑龟甲文曰
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古人岂
欺我哉但患知此道者多贫而药或至贱而
生远方非乱世所得也若戎盐卤咸皆贱物
清平时了不直钱今时不限价直而买之无
也羗里石瞻千万求一斤亦不可得徒知其
方而与不知者正同可爲长叹者也有其法
者则或饥寒无以合之而冨贵者复不知其
法也就令知之亦无一信者假令颇信之亦
已自多金银岂肯费见财以巿其药物恐有
弃系逐飞之悔故莫肯爲也又计买药之价
以成所得之物尤有大利而更当斋戒辛苦
故莫克爲也且夫不得明师口诀诚不可轻
作也夫医家之药浅露之甚而其常用効方
便复秘之故方有用後宫游女僻侧之胶封
君泥丸木鬼子金商芝飞君根伏龙肝白马
汗浮云滓龙子丹衣夜光骨百花醴冬邹斋
之属皆近物耳而不得口诀犹不可知况於
黄白之术乎今能爲之者非徒以其价贵而
秘之矣此道一成则可以长生长生之道道
之至也故古人重之也凡方书所名药物又
或与常药物同而实非者如河上姹女非妇
人也陵阳子明非男子也禹余粮非米也尧
浆非水也而俗人见方用龙瞻虎掌鷄头鸭
跖马肺犬血鼠尾牛膝皆谓之血气之物也
见用缺盃覆盆釜?大戟鬼箭天鈎则谓之
铁瓦之器也鈎一\/作钓见用胡王使者倚姑新妇
野丈人守田公戴文浴徐长卿则谓人之姓
名也近易之草或有不知玄秘之方孰能悉
解刘向作金不成无可怪之也及得其要则
复不烦圣贤大才而後作也凡人可爲耳刘
向岂顽人哉直坐不得口诀耳今将载其约
而効之者以贻将来之同志焉当先取武都
雄黄丹色如鷄冠而光明无夹右者多少任
意不可令减五斤也捣之如粉以牛胆和之
煑之令燥似赤士釜容一斗者先以戎盐石
胆末荐釜中令厚二分乃内雄黄末令厚五
分复加戎盐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