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别生气…月白……”说着,她下意识抬起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动作笨拙又带着讨好的温顺。
可这副全然依赖另一个男人的模样,彻底将白烈的心痛与愤怒推向了顶点。
他猛地攥住她伸来的手腕,力道失控地指节泛白,声音里裹着即将爆发的风暴,“我不是月白!阿语!你看清楚!”
他喉结滚动,字字都带着灼热:“我是那个兽世为你守了一夜又一夜,连命都能给你的白烈!为什么你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他?!为什么我们为你闯过刀山火海,你却只想着逃?!”
这声声质问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带着迟缓和钝痛,猛然撬开了汐语紧锁的心扉。
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愧疚、思念、挣扎,还有深埋的恐惧,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着冲垮了所有防线。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不再是方才的委屈,而是浸了骨髓的痛。
她不再费力辨认眼前人,仿佛只是对着一个模糊的幻影,倾诉快要压垮她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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