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还冒着热气的仙茶。
天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捋了捋胡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唉,女大不中留啊!这没良心的小丫头,亏得为父这些日子整日担心她。”
说罢,他负着手,悠然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阎魔殿外,黑雾缭绕的广场上,无数玄羽鹰卫身披玄铁铠甲,手持淬了魔气的长枪,如雕塑般严阵以待。
玄冥站在殿门前,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盯着前方走来的身影,眼底满是戒备,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自君上夜渊下界后,便彻底没了消息。玄冥虽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擅自行动——一来是君上离殿前有过严令,不许他打扰;二来,他也怕自己贸然行事,会搅乱君上的计划。
可不久前,天宫那边却传来了月白神君归位的消息,君上的身影却依旧杳无音信。玄冥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阎魔殿上下,哪个不知月白是君上的宿敌,对这位神君的忌惮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如今,这位宿敌竟亲自找上门来,而殿中又无主君坐镇,玄冥说不怕是假的,可他身为阎魔殿的护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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