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阴沉的面色像积了三日的雷雨云。
鹰一躬身退去,墨枭漫不经心地扫过离落,语调平静得像冻住的湖面:“我只是确保汐儿安全。”
“把人锁成金丝雀,连开窗的自由都掐了——这叫保护?是强盗!”离落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里淬着火星。
“你带她回深海就不是囚禁?”墨枭掀起眼皮,冷笑如冰锥,“不过是换个更宽敞的牢笼罢了。”
离落被噎得喉头发紧,猛地梗起脖子:“那也是你们没用!护不住她!”
洞外的雪辰正欲踏入,闻言如遭雷击。他的脚钉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泛白,骨缝里渗出的寒意几乎要冻裂周遭的空气。
白烈眼角扫过洞口微动的阴影,烦躁地踹了脚石壁:“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内讧?”
他转向墨枭,声音砸得地面发颤,“就算知道你护着阿语,也不能把人当小兽圈着!你走时怎么说的?要顾着她的心!”
话音未落,白烈已转身撞开兽皮帘,与洞外僵立的雪辰擦身而过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暮色漫进洞口时,飞鹰撞开兽皮帘的声音惊飞了洞顶栖息的蝙蝠。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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