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下颌线,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不过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升阶,得想个法子先挫挫夜渊的锐气。那家伙既然总在梦境里动手脚,说不定现实里会有薄弱之处,得从长计议,挖一挖他的命门。”
银纱般的月色漫过洞窟嶙峋的岩壁,在地面织出流动的光斑。
汐语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眼便撞进四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里——他们像四座巍峨的山,齐齐立在床前,月光为他们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守护之光。
汐语先是一怔,酸涩的鼻尖几不可察地耸了耸,那双肿得像水蜜桃的眸子霎时又蒙上水雾,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的小祖宗再掉金豆豆,这洞窟就要变东海龙宫了。”
离落像阵风似的扑过来攥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暖烘烘的温度,“可这双能映出星河的眸子要是哭坏了,谁来欣赏本王子玉树临风的身姿?”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孔雀开屏似的模样让汐语瞬间愣住。悬在睫毛上的泪珠像被施了定身咒,就那样亮晶晶地悬着,欲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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