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染血的剑转身离去,夜渊却狞笑着将她推入黑色深渊。
直到瓷碗轻碰矮桌的声响惊醒思绪,她才发现月白不知何时已站在床边,银发垂落肩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饭,看着月白收拾碗筷的背影,汐语鬼使神差地扯住他的衣角:“月白……”
男人身形僵在原地,后颈凸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紧绷的情绪。
汐语深吸口气,将冰凉的手塞进他掌心,轻声道:“陪我坐一会儿好吗?”
两人在床边坐下,沉默良久,汐语缓缓开口:“月白,如果有一天,我们恢复了所有的前世记忆,会怎样?”
月白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却没有说话。
汐语顿了顿,继续说道,“昨日,夜渊大费周章,目的是让我想起和他有关的记忆。那似乎是另一个我,我......对他许下了誓言。”
她低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抖,手指蜷起又松开,“我一直说要活在当下,不纠结过往。可是.....”她贝齿咬住下唇,话未说完,眼泪已砸在他的手背,“若我的身份注定异于常人,是不是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离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