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浓稠如墨的汤药,“月白,这…这药该不会是给我喝的吧?”话音未落,后脚跟已抵住冰凉的墙壁。
“月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碗沿,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自然是给你的,我的……阿汐。”
汐语眨动着湿漉漉的双眸,睫毛随着困惑轻颤:“不是药浴就可以了吗?怎么突然开始喝药了?”
“此药能缓解你使用潮汐之力后的反噬。”男人忽然欺身上前,药碗的热气扑在她泛红的脸颊:
“你也不想刚恢复一点就被打回原型吧?”低沉的嗓音裹挟着蛊惑,像蛛网般将她层层缠绕。
汐语咬住唇瓣,纤白的指尖攥紧裙角,最终闭眼接过了药碗。
苦涩的液体如滚烫的岩浆灌入喉间,她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喉结剧烈滚动着吞咽。
“月白” 见状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宛如安抚受惊的幼兽:“真乖。”
夕阳沉没西山时,晓瞳还赖在汐语膝头撒娇。
“小乖,今晚要陪我一起睡吗?”话音未落便见眼前白影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