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医突然吹胡子瞪眼,拐杖“咚咚”敲着地面:“除了我还有哪个老东西有这本事?再废话就给你们灌三碗苦艾汤!”
众人笑着道谢,三三两两的往外走。
熊二落在最后,脑袋耷拉着,像被霜打得蒲公英。
他盯着老巫医颤巍巍的背影,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昏迷时,他明明梦见一团暖融融的光裹住伤口,那温度像融化冰雪的春日阳光,比牙伯的草药香更让人安心。
还记得兽潮时,哥哥熊大被巨蟒伤了腿,也是如他那般浑身发烫地昏睡。
后来哥哥醒来说,小雌性蹲在他身边,掌心按在伤口上,温暖的光像流水一样渗进皮肉里,那光比阿母的怀抱还要让人舒服。
熊二下意识伸手抚过腰间愈合的伤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几许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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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洞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首领,大事不好了——”
雪辰面色冷沉地踏步出洞,声音不自觉带上一抹威严:“说。”
报信的兽人扑通跪下,爪子深深抠进泥土:“外、外族来了三十多个兽人!全堵在门口,说…说要抓汐语小雌性去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