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的？”
宫凝微微一笑：“这个味道我之前在天南闻到过。”
“应该是戴教授那桩案子吧。”
慕长生张了张嘴，宫凝也就跟冷雪言见过一次吧，只是见过一次，连味道都记得一清二楚。
慕长生对着宫凝竖起大拇指。
“你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什么事？”
宫凝拿起桌上的文件，办公和秀恩爱两不误。
慕长生揽着宫凝的腰肢，缓缓的将天南师范大学的事情给宫凝说一遍，当然也提了一下关于天南师范大学升高级学府的事情。
听完，宫凝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你先等一下，这件事我需要问一下于培元。”
“对于省内高校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慕长生微微颔首，宫凝拿起座机，直接给省里教育的一把手于培元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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