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B:今天重演时,当他进入‘林副组长’角色时的脑活动。与图A高度相似,相似度达87%。这说明他仍然保有当年的认知能力——他能‘调取’那种思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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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C:今天重演时,当他脱离角色、反思行为时的脑活动。完全不同的模式:前扣带回、脑岛、腹内侧前额叶全部高激活,而背外侧前额叶激活减弱。这是道德反思和情感加工的典型图谱。”
“图D:最后他拒绝发送‘收到’,转而写道歉信时的脑活动。这是图B和图C的混合——他使用了当年的语言能力(颞叶活跃),但服务于完全不同的目的(腹内侧前额叶指导下的亲社会行为)。”
梁露补充行为分析:“从语言模式看,他重演时使用的句式、词汇、停顿模式与五年前录音高度一致。这说明犯罪手法作为一种‘技能’仍然存在。但技能的使用动机和情境已完全不同——现在是用于研究,而非伤害。”
沈舟总结心理学评估:“可以得出结论:韦晖的改造不是‘变成另一个人’,而是‘同一个人学会了不同的价值排序’。他仍然拥有高智商和分析能力,但这些能力现在被伦理约束重新编程。当遇到类似情境时,约束机制会被激活,阻止伤害行为。”
魏超仍然有疑虑:“但这只是实验室里。真实的诱惑呢?”
这时,陶成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表情严肃:“是张斌。他说他看了重演的实时录像,有一个提议。”
(八)张斌的提议:一场真实边界的测试
十五分钟后,张斌来到观察室。他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但神情坚定。
“我看完了。”他说,“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你说。”陶成文说。
“下周,‘张坚系统’社区试点要启动,对吧?”张斌说,“我请求让韦晖参与第一次社区宣讲会,作为技术顾问向居民讲解诈骗识别。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他看向所有人:“我要在宣讲会现场,安排一个‘测试者’——一个演员,扮演一个符合‘张坚特征’的社区居民:中年,妻子重病,经济压力大,对权威信任。这个演员会私下向韦晖求助,说他遇到了‘组织上的领导’承诺帮忙,但需要钱,问韦晖该不该信。”
房间里一片死寂。
“如果韦晖识别出这是诈骗,并正确引导,那很好。”张斌继续说,“但如果他……如果他有任何犹豫,任何模棱两可,甚至任何暗示可以‘试试看’,那么‘张坚系统’立即终止他的参与,他回到监狱继续服刑。”
魏超第一个支持:“我同意!这才是真金不怕火炼!”
曹荣荣担忧:“但这对韦晖是否公平?这是诱骗测试,法律上……”
“法律上也许有问题,但道德上必要。”张斌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要惩罚他,我是要验证。如果我父亲当年遇到的是改造后的韦晖,而不是五年前的危暐,结局会不会不同?我需要知道答案。”
他看向陶成文:“您是项目负责人,您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陶成文身上。
漫长的思考后,陶成文说:“我们需要韦晖本人的同意。如果他不愿意,测试不做。如果他同意,那么设计必须符合伦理:第一,测试结束后必须立即告知真相;第二,无论结果如何,不能作为司法证据,只能作为研究数据;第三,张斌你必须在场,但由专业人员执行测试。”
张斌点头:“我同意。”
“那么,”陶成文说,“现在去征求韦晖的意见。”
(九)自由的选择:当加害者自愿走进试炼场
韦晖在评估室里,刚刚完成生理数据采集。陶成文、张斌、曹荣荣、魏超四人进去,说明了测试方案。
听完后,韦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我理解这个测试的意义。”他最终说,“如果我是张斌,我也会需要这样的验证。”
“所以你同意?”魏超问。
“是的,但有一个条件。”韦晖看向张斌,“无论测试结果如何,无论我是否通过,‘张坚系统’都要继续。我的参与与否不重要,但这个系统必须建立起来。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张斌点头:“我答应你。系统会继续。”
“那么我同意。”韦晖说,“时间、地点、具体情境由你们设计,我只需要知道这是测试的一部分。我会像对待真实情境一样反应。”
曹荣荣记录:“自愿同意进入高压力伦理测试,这本身是积极信号。”
事情就这么定了。测试定在一周后,在云海市清河社区中心,“张坚系统”首场宣讲会现场。
离开评估室时,张斌走在最后。在门口,他转身对韦晖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吗?”
韦晖摇头。
“因为如果我父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