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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同步。”程俊杰难以置信,“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更像是……某种内置节律被激活了。”
鲍玉佳深吸一口气,输入另一串更复杂的序列:·--· ·-· --- -- .--. - ·--· (P R O M P T)。
这是“黑皮书”里提到的另一个概念:“隐性提示词”——一个被植入对象深层记忆、在特定状态下可以激发“程序性回忆”的钥匙。
音频播放。
三秒后,“弦”的右手,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了起来。手指在空中缓慢移动,不像之前那种无意识的划动,而是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
她的食指,在空气中,画出了一个符号:一个标准的数学无穷大符号“∞”。
然后,在旁边,点了一下。
停顿。
又画了一个无穷大符号,再点一下。
如此重复三次。
∞· ∞· ∞·
随后,她的手指开始颤抖,似乎想画别的,但力量不支,最终软软落下。
脑电图中的同步θ波逐渐消失,恢复成原本的杂乱背景。
但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三个被标记的无穷大……”鲍玉佳喃喃道,“她在重复这个信息。但这次,每个无穷大后面都加了一个点。这是什么意思?坐标?编号?还是……”
张帅帅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鲍姐!沈舟这边有发现!你们触发‘弦’的脑信号时,我们监测到她左颞叶那个植入物的谐振频率发生了偏移!而且……我们截获了一段极其短暂的、向外发射的加密脉冲信号!信号目标方向……大致指向东南沿海,但具体坐标还在解析!”
陶成文和魏超已经冲进医疗监控室:“什么情况?”
“那个植入物不完全是‘被动式’的!”张帅帅在技术室快速汇报,“它有极低功耗的主动发射功能,但只在特定神经信号激活时触发!刚才‘弦’画符号的时候,植入物发射了一段不到0.1秒的加密信号,包含了一组数字!”
“数字是什么?”
“正在破解加密协议……等等,出来了!是经纬度坐标!北纬XX°XX′XX″,东经XXX°XX′XX″!位置是……福州附近!闽江入海口的一个废弃灯塔!”
所有人都愣住了。
福州?危暐的家乡?那个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
“而且,”沈舟的声音加入,带着一丝寒意,“我们回溯了信号历史记录。发现过去72小时内,这个植入物在‘弦’每次脑电异常波动时(包括之前在地下通道接近左边岔路时),都曾试图发射信号,但当时可能因为地下屏蔽或距离太远,信号未能完整传输。直到刚才,她的神经活动达到了某个‘阈值’,信号才成功发射出去。”
陶成文脸色骤变:“也就是说……‘园丁’可能已经知道‘弦’在哪里了?”
“不一定是精确位置。”沈舟快速分析,“这种低功耗短脉冲,有效传输距离有限,除非附近有中继器。但如果‘园丁’在关键地点(比如那个废弃灯塔)布置了信号接收装置,那么当‘弦’靠近到一定范围,或者她的神经活动达到特定状态,信号就会被捕捉到,从而大致定位她的区域。”
魏超立刻下令:“付书云、马文平!准备转移!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张帅帅,把那个坐标发给福州警方和国安,请求外围秘密侦查,但不要打草惊蛇!同时,核查那个废弃灯塔的所有权和使用记录!”
警报声在临时基地内低响,灯光转为暗红色。
鲍玉佳却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再次陷入深度沉睡的“弦”,脑子里飞速旋转。
福州。危暐的老家。废弃灯塔。
“弦”画出的三个带点的无穷大。
还有那个植入物……它不只是一个“追踪器”,更可能是一个“信标”,甚至是一个“触发器”。
“陶队,”她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冷静,“我们可能弄反了顺序。”
陶成文看向她。
“我们以为,‘园丁’在‘弦’大脑里植入东西,是为了追踪和控制她。”鲍玉佳缓缓说,“但也许,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找到她,救出她,然后……通过她的苏醒和我们的调查,一步步引导我们发现某个地方。”
她指向屏幕上那个福州废弃灯塔的坐标。
“那个地方,可能才是‘园丁’真正想让我们看到的‘实验场’。”
第八百五十八章,在危暐故乡的沉重探访与张坚案的冰冷复盘中结束。“弦”无意识中画出的符号触发了隐藏信标,指向福州附近的废弃灯塔。团队意识到,救出“弦”可能并非逃脱陷阱,而是步入了一个更深的诱导性布局。“园丁”的阴影与危暐的幽灵,在故乡的坐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