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们需要面对的,是污染源本身,以及这片森林之所以会被污染的、更深层的地质结构。任务变得更难了,但方向,也从未如此清晰过。”
陶成文的声音传来,沉稳而坚定:“那就让我们,成为宇宙的‘地质学家’和‘生态修复师’吧。无论这条路有多长。”
逆模因战争的篇章,在揭示了“罪形拓扑”之后,再次翻开了新的一页——从文明的认知防御,转向了对宇宙本身存在根基的探索与疗愈。这是一条通往未知、充满荆棘的道路,但也是通往真正终结这场认知瘟疫的唯一可能之路。危暐的阴影,以及那源自宇宙深处的虚无回响,共同构成了这份沉重而伟大的使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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