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窑的温度记录表,纸页边缘的咖啡渍,与他设计图上的雨水流向标记,有着惊人的默契。
窗外的晨雾里,传来第一班公交车驶过老城区石板路的声响。赵环低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继续补觉的郭静,她的发梢缠着根细小的陶土颗粒,像别在发丝间的星子。他拿起绘图笔,在新画的剖面图旁边,轻轻写下一行小字:“建筑的终极意义,是让两个灵魂在时光里,找到彼此的锚点。”
笔尖落下的瞬间,他仿佛听见远处陶艺工作室里,陶轮重新转动起来的声音。那声音穿过晨雾,与他胸腔里的心跳,在这张沾着指痕的图纸上,汇成了同一支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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