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云天一行五人,外加一只警惕的小黑,已在城中东躲西藏多日。
全城搜捕的警报声时不时在耳边响起,国军士兵如影随形,让他们举步维艰。
石云天蹲在一处偏僻的屋檐下,望着远处戒备森严的城门,眉头紧锁。
李妞、宋春琳、王小虎和马小健围在一旁,脸上满是焦虑与疲惫。
小黑则趴在地上,不时吐出舌头喘着粗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国军把城门封得死死的,我们根本逃不出去。”王小虎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俺看那些国军士兵,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见着我们就追。”
宋春琳轻轻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云天哥,我们该怎么办呀?”
石云天沉默不语,目光深邃,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却又一一被自己否决。
自从进了这重庆城,他们不是在躲,就是在逃的路上,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过。
石云天越想越烦躁,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抓了抓头发。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石云天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常规方法行不通,那我们就换一种非常规思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不是要抓咱们吗?那咱们就送上门去,直闯国军总部,会一会他们的头儿。实在不行,就挟持他,让他们不敢再追我们。”
众人听了,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王小虎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啥?闯国军总部?还挟持他们头儿?这玩的有点大啊!云天哥,你没发烧吧?那可是龙潭虎穴啊!”
石云天坚定地看着大家:“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一直躲下去,迟早会被他们抓住,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七三一咱们都闯过,还怕闯国军总部?”
李妞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云天哥,国军总部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能闯进去呢?而且,就算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他们的头儿啊。”
石云天沉思片刻:“我们可以先摸清楚国军总部的地形和守卫情况,然后找机会混进去,至于见到他们的头儿,只能见机行事了,小黑可以帮我们打探消息,它的鼻子灵得很。”
小黑似乎听懂了石云天的话,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站起身来,摇摇尾巴。
于是,众人决定先在总部附近观察国军的动向,寻找机会混进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躲在附近的角落里,观察着国军士兵的一举一动。
然而,他们刚到门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
众人警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城门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他身着黑色披风,头戴黑色帽子,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只露出一张紧抿的嘴唇。
石云天心中一惊,他仔细打量着这个黑衣人,突然发现他的身影有些熟悉。
“是他!”石云天惊呼出声。
他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年前在老家河北石家村的场景,那个有着三重身份的黑衣人。
“是你!”石云天忍不住喊出了声。
黑衣人听到喊声,身体微微一震,然后缓缓抬起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阴冷和凶狠。
“石云天,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
王小虎瞪大了眼睛,指着黑衣人说:“原来是你!上次就是你抓了春琳,还追着我们不放!”
黑衣人轻蔑地看了王小虎一眼:“哼,就凭你们几个小毛孩,也敢跟我作对?我可是奉了上级的命令,一定要抓住你们。”
石云天愤怒地看着黑衣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着鬼子对付我们?”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我自我介绍一下,何友德,既是军统的特务,也是日本梅机关的特务,我只为我的上级服务,谁给我好处,我就为谁卖命。”
李妞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叛徒!你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自己的同胞,你还有没有良心?”
何友德不屑地笑了笑:“良心?在这个世界上,良心能当饭吃吗?只有权力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石云天握紧了拳头,怒目而视:“何友德,今天我们一定要为之前的事情讨回公道!”
何友德狂妄地大笑起来:“就凭你们?还想讨回公道?今天你们插翅难逃!”
说着,何友德突然拔出手枪,对着石云天等人扣动了扳机。
石云天反应迅速,拉着身边的人迅速躲开。
子弹擦着他们的身体飞过,打在旁边的墙壁上,溅起一串火花。
王小虎大骂一声:“狗娘养的!”
然后端起汉阳造,对着何友德射击。
马小健也拿起武器,和石云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