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这儿椅子不够,我再去拿两把来。”
凤倾城忙出声拦阻:“阿婆,您坐着,我们自己来就好。”
老妇人听到这地道的大齐口音,一直紧攥着竹杖的手终于松了松。
先前那个借宿男子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的,又是孤身男子,她这家中有新寡儿媳,哪敢轻易留陌生男子住宿?
自儿子去后,地痞混子没少来骚扰她们家。
若不是她们婆媳终日门户紧闭,连与邻人往来都小心翼翼。只怕早就出了事。
这世道,人言可畏——她已经没了儿子,断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媳。
此刻听到清亮的女声,老太太悬着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暮色渐深,农舍里飘出炊烟的暖香。老妇人摸索着请众人入院,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人心。
小妇人春华端着木盆从屋后转出,盆里盛着刚捡的几个鸡蛋,有个鸡蛋上面还沾着一根鸡毛。
孩子依旧躲在母亲身后,但眼中的戒备已悄悄融化了几分。
李令行立在院门前,看着凤倾城自然而然地扶住老妇人的手臂,低声与她说着什么。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倒像是有着人间烟火气普通邻家姑娘。
他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辛劳,能见到她这般模样,倒也值得。
“令行公子还杵在门口作甚?”凤倾城回头,夕阳的余晖在她侧脸镀上一层光晕,“莫非还要主人家亲自来请?”
李令行轻笑一声,终于抬脚踏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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