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已是不管不顾,可这究竟是为赵家好,还是要拖着大家一起覆灭——你想清楚。即便是争、是斗,也该行大道、用阳谋。拿一个孩子下手……我实是有些不齿。”
说完,赵怡然不再理会赵泰,转身离去。
父兄行事连累她的安哥儿,她心底是真的怨极了他们。
可那是她的父兄,除了怨,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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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阁
“博古,凤倾城就再没踏出东宫一步?”李令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一枚棋子。
他的棋艺是张术所授。
张术曾说,大齐男儿自幼不仅要学君子六艺,还须通棋道,会博弈者才能更好的谋算人心。
张术棋艺已臻化境,几兄弟中,唯他尽得真传,学得最好。
“回主子,没有。”
“这都大半个月了,她若不出门,我后续的计划该如何施展?”李令行将棋子向上一抛,任其落入棋盒。
“主子,我们的任务不是分化大齐内部,让他们生乱吗?与那凤倾城有何干系?”博古不解。
“平日让你多读书,你总不听。遇事得多想想,脑子多转几个弯。”李令行白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凤倾城与嘉宁帝、太子是否皆有渊源?”
“是。”
“太子如今不在京中,他的儿子便是镇宅之宝。而这孩子又是凤倾城的亲外甥。倘若关中传来太子身亡的消息,那这位皇太孙是不是夺储热门?”李令行抽丝剥茧,说与博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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