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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两月。”秦树黯然答道。
“传令王诩,让他在周边州县设法筹措粮草。另向朝廷发八百里加急,催要粮草辎重!”齐天珩下令。
离京已两月有余,除了出发时户部拨付——不足百万石粮草外,再无任何补给运抵。
朝廷那边……想起金銮殿上的那位,秦树心中不禁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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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主帅大营
李元皓手持杯盏,志得意满:“军师,此番连战连捷,你居功至伟!来,本王敬你一杯!”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术微微一笑:“大王过誉了。若非大王运筹帷幄、指挥若定,臣纵有妙计,亦难奏效。如今齐军节节败退,军心涣散,正是大王乘胜追击、一举奠定胜局的大好时机!”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大王,臣以为,当趁此良机,彻底击溃齐军主力。若能顺势将大齐储君永远留在关中……届时大齐内乱必起,内忧外患之下,我军夺取关中、渭州,乃至长安,皆如探囊取物!”
李元皓闻言,眼中高兴之色更浓。
军师所描绘的景象,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霸业图景!
“军师所言,正合我意!只是齐军虽败,残余势力仍不可小觑,延州之战便是前车之鉴。依军师之见,下一步当如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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