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两这也算是心意相通。”
氤氲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只余几分无奈和唏嘘:“我原以为事事将她瞒得极好,岂料她心如明镜,只不过选择隐忍不发。”
他忽然睁眼,眸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本想趁她喝的差不多——说母亲想见她之事,可谁知……”
知行一愣:“所以,公子,你今晚想办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未能说出口?”
谢知遥闭目不答。
他如何能说,她每个问题虽轻描淡写,却句句暗藏机锋。
他光是应对她就有些招架不住,哪还有心力提及其他。
罢了,此次不见也好。
若母亲见了初一,再说出什么不当之言,反倒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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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素回到房中时,桌上杯盘已收拾干净。
凤倾城从书卷中抬头:“他歇下了?”
“嗯,我走时,知行已扶他躺好。今日谢大人怎喝了这许多酒?”陈素素有些好奇。
按理说倾城的酒量远不及他。
“许是他今日心情愉悦,一时贪杯了吧。”凤倾城浅笑,未再多言。
“素素,明日你与寒影随我去一趟安国公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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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家临街的酒楼包厢二层,肖氏与随身婢女紧紧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当真打听清楚了,她就住这附近?”肖氏不放心的又确认一遍。
再过几日自己就要走了,走之前不来见她一面实是放心不下。
“夫人,你放心吧,我让刘朴暗中盯了好几天,公子每日上衙、下衙都会从这里路过。”丫鬟十分肯定的点头。
“就是不知道那凤姑娘何时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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