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也不争,由他去了。
“还好,不算累。你要不要先喝点汤暖暖胃?”谢知遥望着桌上热气袅袅的汤盅,轻声问道。
自瑛姑来了之后,她食量似有起色,脸上气色也略好些,但效果仍不显着。
得再催催独行那边。
“好,小半碗就行。谢知遥,我忽然发觉,瑛姑与秋嫂颇有相通之处。二人厨艺虽不尽相同,却也大同小异。你说,她们会不会同出一门?”凤倾城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手艺确实不错。
“或许。要不我让知行去查查?”谢知遥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以商量的语气问。
凤倾城主动举杯与他轻轻一碰,浅抿一口。
酒液辛辣微苦,入胃却是一片暖意。
“那倒不必。我还以为秋嫂同瑛姑一样,都是你为我寻来,只因不愿让我知晓,才故意瞒我。”凤倾城不在意地笑笑。
谢知遥正要饮酒,闻言动作又是一滞。她怎会联想到秋嫂身上?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夹了一箸菜放入她碗中:“尝尝这个,看着不错。”
“你也吃,不必总顾着我。想吃什么我自己来。你的酒杯空了。”凤倾城瞥见他已空的酒杯,示意道。
谢知遥执壶自己将杯满上。
凤倾城再次举杯与他相碰,依旧浅酌即止,随后执筷用餐。
“赵王之死,是我下令做的。这事我先前似乎没同你提过。”凤倾城语气平淡。
仿佛与人闲话家常般,不见半分杀人后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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