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宣纸,陷入沉思。
陈素素为她换上一杯热茶,轻声道:“我陪你去院里练练箭可好?”
她已在此处静坐近一个时辰,纹丝未动。
长此以往,于她身子无益。
前些时日,谢知遥才刚为她寻来一个擅长药膳的厨娘,近日身子方稍见起色,断不能再这般劳心伤神。
凤倾城接过茶盏,轻轻摇头。此刻她全无练箭的心思。
满心所念——皆是念亲。念亲已失了娘亲,万不能再失去父亲。
她刚为秦王之子取名“长安”,未料转眼间,念亲的父亲便要奔赴沙场。
嘉宁帝的心思,她不需要猜便知为何。
他执意派太子出征——不过是想借关中之战,取太子性命。
若齐天珩真的战死,于她或许无碍。
可念亲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带着他远走天涯,隐姓埋名,一生躲藏?
让他如自己和晓婉一般,自幼沦为无父无母的孤儿?
不,绝不可以。她绝不能让念亲再尝一遍她们曾受过的苦楚。
所以,齐天珩绝不能死。他一死,自己便会如同丧家之犬,被嘉宁帝赶尽杀绝。
眼下她对抗嘉宁帝最大的倚仗,便是太子。
“倾城,太子若出征,我们留在京中,你会不会有危险?”陈素素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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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来了,快马加鞭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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