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小少爷先坐,我去端茶。”侍女说着,朝那刚沏好的茶走去。
这茶虽不及王府往日所用的名贵精致,却胜在新鲜温热。
这十来日众人路上饿了就啃干粮、渴了饮冷水,人多又不便住店,加之郡王被贬不愿去人多之处丢人现眼,所以除了偶尔投宿驿站,大多时候只得风餐露宿。
如今能有这么一处茶铺歇脚,即便简陋,也令人欣慰。
“芸姑,给老爷送些水和饼去。”秦氏纵然再瞧不上齐天扈,表面功夫总得做足。
他终究是名义上的主子,万一哪天酒醒,脑子清明要秋后算账可怎么办。
赵四见烙饼有两位兄弟照应,便提了大茶壶往车队那边走去,见人就开始斟茶,还热情招呼:“待会儿还有烙饼,一人一张,是你家夫人吩咐的。”
待他走到第三辆较为精致的马车前,正要掀帘斟茶,却被一名侍女拦住。
“放肆!我们如夫人也是你能随便瞧的?”
“罢了,他也是好意。把水囊装满便是,我眼下不想喝。”李侧妃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轻声阻止。
赵四听得这声音,心中有了数——是个年轻女子。这就好,只要不是行家,一切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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