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老五得宠时,他尚有不甘,心存一丝妄想。可经老五一事,他已是半点念头都无,老七太狠了。
“王爷既无此意,又何必惊慌?”
秦王瞪她一眼:“你懂什么?你可知昨日东宫出了何事?不仅送亲轿夫出了岔子,就连侍女、大厨房都有人下毒。”
秦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我总觉得,东宫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老七不会如此震怒。如今老五落得如此下场,必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你想,前阵子京中还谣传,父皇抢了他的女人,还生生打掉了他的孩儿——这谣言必是老七散布的,否则谁敢如此污蔑父皇?
他从小在众兄弟中心眼最多。看起来如闷嘴葫芦,实则最不好惹。如今凤倾城在东宫闭门不出……我怎么想都不觉得老五会看上什么吐蕃公主,那定是老七找的借口。”言罢,秦王眼中不禁掠过一丝后怕。
赵怡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望着胆寒的夫君,柔声安抚:“王爷不必过分忧心。只要此事与你我无关,便无须惧怕。我们本就无心争那位子。太子如今势头正盛,还有……”
赵怡然也抬眼向外瞥了瞥,附耳低语:“妾身总觉得,皇上与太子之间似有龃龉。若真是皇上打掉了太子的骨肉,太子岂会善罢甘休?若凤倾城又真是太子从宫中强抢出来的,你觉得父皇会轻易放过他吗?妾身觉得,这潭水,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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